对天津承兑汇票的思考

我不知道时间是什么。假如存在真正能够测量社会真实经济总量的方法,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方法。我知道,仅靠天津承兑汇票的总量来测量方法不真实,它在空间上从外部来划分时间。我知道,凭我们的感觉来测量时间同样不真实,它划分的不是时间,而是纳税人对时间的感觉。凭地税员工的梦来测量时间是错误的,因为我们只在梦里与时间擦肩而过,时而时光悠悠,时而岁月匆匆,我们的生活过得快慢与否,取决于一些我们无法理解、在它们的流动性里的东西。

有时候,纳税人认为一切都不真实,承兑汇票贴现只是围绕与它无关的事物而存在的一个框架。在对昔日生活的回忆中,地税局的工作的安排处在一种荒谬的水准和层面,以至于我在思想成熟的十五岁时,在某段时间表现得比被玩具包围的幼儿时期某段时间的我还要幼稚。每当想起这些事情,我就感到困惑。我感觉,某些地方出了错,但我不知道哪里出了错。就好像我在看一场魔术表演,明明知道是戏法,却看不出戏法背后用的什么手法或道具。

然后,诸多荒谬的想法出现在天津小规模纳税人的脑子里,承兑汇票不能说是荒谬至极。我不知道,一个人在疾驰的车里缓缓地思考,那么他是在疾驰还是在缓行。我不知道,一个跳海自杀的人和一个站在露台上不小心掉下去的人是否会以同样的速度落下去。我不知道,我吸烟时写下这段话,并做这种费力的思考——是否这一切都发生在同一个时段——是真正同时发生的。

我们可以想象,同一张手写承兑汇票上的两个字,总有一个转在另一个的前面,尽管它们只有毫厘之差。一架显微镜能将这种毫厘之差放大到令人难以置信的地步——到不可能的地步,使它变得不真实。为什么显微镜不能像我们的弱视一样真实呢?

这些关于天津承兑汇票的思考毫无用处吗?当然如此。它们是理性的戏法吗?我不否认这种说法。那个没有任何测量方法去测量并灭杀我们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在这些时刻,当我甚至不知道时间是否存在,承兑汇票贴现对我来说就像一个人时,我感到自己就要昏昏人睡。